Mozzie.

一笔就是一笔,一笔是光,一笔是金属。

不管,他一定是回复我的。

OTZ

两位黄生。

一个白月光,一个朱砂痣。

很被动。

头脑一片混沌。

晒太阳。

很讨厌一些摄影者去拍《雪国》的时候把驹子拍成一朵白莲花。

还是老电影里的驹子更和形象一些,勇敢,好强,泼辣,美丽。

印象最深的是她每晚不顾危险走近乎垂直的山路,只是为了尽快看到岛村。

每次见岛村都想穿不同的衣服所以借光了所有姐妹的和服。

即便这么无畏也只是风轻云淡地嗔怪他,哎我都没有衣服了你以后还是不要再来了。

她是一位非常聪明却十分痴情,非常美丽又十分敬业的老司机啊,才不是一脸纯真的女文青。

一写吴黄谈恋爱就想到我家的两只猫。
80%的时间在互瞪,10%的时间在打架,半夜偷偷摸摸的办事。

sad eyes.

吴妈这个眼神好犯规。

老黄:当然是选择原谅他啊。


来山顶躺着看流星,除了野鹿什么都没有

上次一起瑟瑟发抖地看星星还是在斯里兰卡?

啊,我想香港。我想广州。

算算目前短期住过的大城市,广州,深圳,北京,上海

香港,台北,台中,康德,纽约,费城,洛杉矶,旧金山

概括起来是一个不断失望的过程。

最后陪伴自己的只有学历和音乐。

啊?

为什么我的文里总是吴妈主动亲老黄?

因为他真的强吻过老黄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