Mozzie.

一笔就是一笔,一笔是光,一笔是金属。

【马达加斯加的企鹅】【拟人AU】【不可能错过你】01

  大概是篇友情向的拟人小故事,非常喜欢几个男人之间的感情。
  
  最近遇到一些事情,更是感慨朋友的情谊是人生最大的难得。
  
  ****
  
  纽约的天气就像它的房租一样,令人作呕。
  
  「Kowalski,你在忙吗?」Private推开阁楼上的实验室。
  
  握着试管的男人面无表情,「是的。」
  
  Private走到他的身边,看着试管里五颜六色的液体,「我能问你几个问题吗,非常快速的那种?」
  
  「不能。」
  
  「你觉得Skipper在生日想收到怎样的礼物,」Private对他的冷漠视若无睹,掏心掏肺地展示着自己的礼物,「我准备了手表,咖啡机以及羊毛袜。」
  
  被问话的人摘下眼前的护目镜,「为什么你觉得我会知道?」
  
  「你是他最好的朋友,你一直都了解他,不是吗?」
  
  「不,我和Skipper从来不互赠礼物,以及Rico,以及Marlene。」Kowalski残忍地说,「我们不送礼物,从来就不。」
  
  「什么?」Private目瞪口呆。
  
  「每年收到礼物的只有你。」
  
  「但我们每年都互赠礼盒的。」
  
  「是空的,里面除了空气什么都没有。」Kowalski失去耐性地把他向外推,「你什么时候见过Skipper用过除了你给他的礼物之外的礼物?」
  
  Private抗拒地趴着门板,「我以为他只是偷偷收藏了起来。」
  
  Kowalski冷笑着,「哦,看看你多天真,Private。」
  
  Private担忧地看着他,「为什么你用这种语气说话?」
  
  「我一直就是这种语气!」
  
  「你又失恋了吗?」
  
  Rico在清晨的睡眠中听到楼上七零八落的爆炸声,然后在日光里惬意地翻了个身。
  
  ****
  
  NYPD的警车停在卖早餐的热狗摊前。
  
  「嘿。」女警Marlene将咖啡递给自己的老搭档,「在忙什么?」
  
  「哦,是Private。」Skipper从手机屏幕上抬起头来,他穿着崭新的警服,眉眼在帽檐下不羁地上挑着,「看起来他和Kowalski有了一些争执,不是大问题。」
  
  Marlene了然地叹气,「Kowalski又失恋了吗?」
  
  Skipper睥睨着她,把手机放回口袋,「我什么都没说。」
  
  「他会没事的,我是说,他聪明,幽默。」Marlene喝着咖啡,心直口快地回答,「他只是,有那么点不懂女人,那很正常,优秀的人都有自己的缺陷。」
  
  「这不是什么缺陷,Marlene,」Skipper纠正她,「Kowalski只是欠缺一些恋爱经验,我是说,和真人的恋爱经验。」
  
  「Rico依旧和他的充气娃娃在一起吗?」Marlene欲言又止地看着他,「嘿,兄弟,你真的不觉得这是一种缺陷吗?」
  
  「哦,」Skipper反唇相讥,「那你接近30岁还是孤身一人没有性伴侣难道不是一种缺陷吗。」
  
  「我只是担心你们,」Marlene表情恐怖地瞪着他,「S-K-I-P-P-E-R。」
  
  「我很抱歉,Marlene,」Skipper宽慰道,「我只是暂时把你当成了Alice那种令人生厌的女人,但别评价我的男孩们,他们好的不能更好。」
  
  「是的,他们很优秀。」Marlene想了想,「但我还是觉得,成长过程中女性的缺失对他们的个性造成了一点点的欠缺。」
  
  Skipper不屑地笑,「现在你是心理学家了。」
  
  Marlene耸耸肩膀,「我只是从女人的角度。」
  
  「哦,你看,我都忘记这一点了,」Skipper表情浮夸地一拍大腿,「我的女性朋友。」
  
  「你有没有想过给自己找一位异性伴侣,」Marlene不为所动地八卦着,「我是说……」
  
  「哦,新案子,凡比伦大街46号,」Skipper装模作样地拿出了自己的手机,「真是说什么来说什么,是吧。」
  
  ****
  
  Skipper回到公寓的时候夜已渐深。
  
  他和另外三个朋友一起住在这个被改成双层的阁楼上。同样热爱球赛和夜宵的Rico和他住在一楼,喜欢研究科学并安装了天文望远镜的Kowalski住在二楼,还在被学业蹂躏的Private睡在Kowalski的隔壁。
  
  Skipper推开实验室的房门,「我买了蒸饺。」
  
  台灯前的人没有转身,「我吃过了。」
  
  Skipper走到操作台前,「你在做什么,毁灭世界的量子启动仪吗?」
  
  Kowalski脸红地看着他,「Private又和你通风报信了吗?」
  
  「哦,看看你多天真,Kowalski,」Skipper拍拍他的肩膀,「我看一眼就知道你在想什么。」
  
  Kowalski眼圈泛红地看着他,「Skipper……」
  
  Skipper把他拖下满是零食的一楼,「过来孩子,我们需要聊一聊,或许还需要一些酒。」
  
  「我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。」Kowalski转着手里的啤酒,「我以为一切都没问题,我认为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,但是……」
  
  「这不是你的错,Kowalski,女人就是这么的肤浅幼稚。」Skipper看着远处的曼哈顿高楼,语义不明地附和着,「她们对待感情就像买鞋子,她们有一双不错的鞋子,但她们需要新的鞋子。你知道,不是好的鞋子,是新鞋子。」
  
  Kowalski皱着眉头,「所以我就是那种被丢弃的旧靴子?」
  
  「不要怨恨,Kowalski,」Skipper在阳台上坐下来,「你喜欢新发明,她们喜欢新鞋子,完全的公平。」
  
  「但我从不丢弃自己的发明,好吧,偶尔,除非他们出现无可挽回的致命错误。」
  
  「你犯了什么无法挽回的错误?」
  
  Kowalski回忆着,「我不知道!她只是说,去问你的朋友,如果你有的话,问那个年纪最大的。」
  
  Skipper认真起来,「你做了什么?」
  
  「我们去看了电影,吃了晚饭,然后我送她回了家。」
  
  「她邀请你上去喝咖啡了吗?」
  
  「聪明如你。」Kowalski忽然兴奋,喋喋不休地说,「她邀请我上去喝咖啡,所以我去了她的公寓,她去洗了个澡,之后我们喝了杯咖啡,我们聊了聊门德尔松,虽然我更喜欢舒曼,但不管怎样,我们的确聊得很开心。」
  
  「她穿的什么衣服?」Skipper挑着眉毛。
  
  「睡衣?」Kowalski回忆了下,「我猜是丝绸的,不怎么健康。」
  
  Skipper目瞪口呆,「我收回之前对她的评价。」
  
  Kowalski一脸委屈,「你也认为是我的错?我做错了什么?」
  
  「操她。」阳台推拉门忽然口齿不清地说。
  
  「Rico!」Skipper被身后的人吓了一跳,「你什么时候进来的?」
  
  「哈。」Rico回给他的肩膀一记重拳。
  
  「算了,你也比他强。」Skipper让出一半沙发,重新看向对面挫败的高材生,「说真的,Kowalski,为什么你不上她?」
  
  「我怎么能对她做那种事?」
  
  Skipper气急败坏,「你们在恋爱,是你的责任去做那种事。」
  
  「但是我们只在一起六个月,我都不怎么了解她。」Kowalski认真辩解道,「她也不怎么了解我,再说她并没有明确表示想和我发生那种关系,作为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绅士我怎么能……」
  
  Skipper绝望地扇了下Kowalski醉醺醺的脸,「你真的需要一些帮助了伙计。」
  
  ****
  
  「我真的认为这不是一个好注意。」Kowalski光着上身躺在打着白光的镜头前。
  
  「想让一个女人回心转意,首先得让她眼前一亮。」Skipper指挥着Private给Kowalski拍摄私房照,「亮出你的肌肉,Kowalski。」
  
  「肱二头肌,肱三头肌,后背肌,OK,非常不错。」Private疯狂按着快门。
  
  Skipper满意地点点头,「Private,我记得你有高超的PS技巧是吧。」
  
  「是的,Skipper。」Private看着镜头里的原照,「但是,我无法把Kowalski的腹部弄出肌肉,它太……白了。」
  
  「别担心,Rico,过来脱了裤子躺下。」Skipper眼疾手快地按住对方的手腕,「不,内裤不用脱。」
  
  「看看Rico的三角肌,任何一个女人都会发疯的。」
  
  「这不是一种欺骗吗?如果她发现我并没有这些东西。」Kowalski不赞同地说。
  
  「哦,女人只在乎自己看到的东西,她才不在乎什么真相。」Skipper搂着他的肩膀往外走,「只要有料让她们在闺蜜前感到满足,你的任务就完成了一半。」
  
  「但是我真的不觉得问题在这里,Skipper。」
  
  「你太依赖自己的脑子了,Kowalski。不是所有事情都有对应的问题和答案。」Skipper和他上着课,「在感情里有且只有唯一的原则,随心所欲,如果你想上她,就上她,如果你让她很高兴,她就会让你很高兴。」
  
  「不,Skipper,我不想上她。我更想要那种灵魂交流,我希望我可以更了解她,她也可以更理解我,就像我和你一样。」Kowalski解释着,「虽然我们也不是总能理解,但是,我们相处很愉快,不是吗。」
  
  「哇哦,我很感动,Kowalski。」Skipper受宠若惊地说,「但是没有人可以像我一样,我们是兄弟,是家人,没有人可以像我们一样。你需要去找到新的家人。」
  
  「为什么你说新的家人?」Kowalski看了眼另一边的两个人,压低声音问道,「你要搬出去吗?」
  
  「你总是要结婚的, Kowalski,Private也是。」Skipper沉沉地说,「Rico,我算他已经结婚了。我们不能一直住在一起吧。四个无依无靠的孤儿走到今天是一个奇迹,但四个已经成年的老男人住在一起,那就有一点点奇怪了。」
  
  「我没觉得有哪里奇怪。」Kowalski担忧地说,「我从没想过结婚的事情,我们可以一直住在一起。」
  
  「那是为什么你永远打不破六个月的分手魔咒,Kowalski。」Skipper严肃地告诫他,「女人爱婚姻,他们不会在一个不打算结婚的男人身上耗费太多时间。」
  
  Kowalski试着说些什么,但Skipper继续说下去,「Private也要去上大学,毕业之后他会结婚,会有他的家庭,他一直想当爸爸。」
  
  Kowalski退了一步,「Rico怎么办,你知道他不能没有你。」
  
  「我打算带他去看医生。」Skipper叹气,「一个马达加斯加的灵媒,或许有帮助。」
  
  「Skipper,我无意冒犯,但我们已经看过无数医生了。现在你开始相信迷信和巫术了吗?」
  
  「不试过怎么知道不行,Rico不是一开始就是这样的。」
  
  「我知道。但是……我们的工作怎么办?」
  
  「哦,这是个问题。」
  
  ****
  
  「你看,他又出现了。」Marlene将报纸按在Skipper面前,「纽约市的黑夜骑士,在夜色里打击罪犯的21世纪侠盗……」
  
  「啊,又是那个家伙,西装男。」Skipper将报纸丢到一边,假装感兴趣地问道「这次他抓了谁?」
  
  「是飙车族的老大,我恨那些飙车族。」Marlene崇拜地说,「他怎么做到的?我是说,我们忙活了几个月都找不到线索,他怎么找到的?」
  
  Skipper默不作声地勾着嘴角。
  
  「我爱他,Skipper,我发誓非他不嫁。」Marlene义正言辞地说。
  
  「什么?」Skipper吓了一跳,「你怎么知道他没有结婚?」
  
  「得了吧,」Marlene暧昧地看着他,「晚上没有性生活的骑士?他的妻子会爆炸的。」
  
  「好吧,你赢了。」Skipper匪夷所思。
  
  「别因为这个恨我,Skipper,我同样爱你。」Marlene安慰他,「只是,不是那一种爱。」
  
  Skipper思考着,「如果有一天骑士不再出现,你怎么办?」
  
  「你认为没有他我就会选择其他的芸芸众生,想都别想,我会等他一生的。」
  
  「你认真的吗?」Skipper皱着眉头。
  
  「当然。整个纽约都会等他的。」Marlene犯着花痴,「我从没这么爱过一个人,你觉得他长什么样子,他是金头发吗?我猜他是金头发,照片上看不是很高,我猜是拍摄角度的问题……」
  
  「Skipper?」Marlene看向呼噜声重新响起的副驾驶,「老天,又睡着?你每晚都在搞什么?」
  
  ****
  
  「我有一个决定。」Skipper拉上房间所有的窗帘。
  
  「什么决定?我们终于要去夏威夷度假了吗?」Private兴奋地拍着手。
  
  「不,不是度假。」Skipper冷静说,「我决定从NYPD辞职。」
  
  「什么?」Private的西瓜掉在地板。
  
  「啊?」Rico的奶茶洒了一地。
  
  「为什么你要辞职?」Private走到他的身边。
  
  「因为我厌倦了这里的生活,在你上大学之后我决定带着Rico去马达加斯加隐居。」
  
  Private不敢置信地看着他,「带着Rico,没有Kowalski?」
  
  「没有,」Skipper看着Private湛蓝的眼睛,「Kowalski要留在大学任教。只有我和Rico。」
  
  Rico痛苦地抱着Private摇头,「NO.」
  
  「这是决定,Rico,」Skipper转过身,「反对无效。」
  
  Private扯住Kowalski的衣角,「Kowalski,你也认同吗?」
  
  Kowalski圈着手臂,「他说反对无效。」
  
  Private沉默了一会,然后语气不满地爆发了,「我知道,你就是想赶我走。我给你们添麻烦了吗?」
  
  「听听你说的话,多么可笑,Private。」Skipper揉揉他的头发,「如果你不上大学,我们本可以一起去。」
  
  「那我就不上大学。」Private坚定地说,「如果代价是要和你分开,我不想上什么大学。」
  
  Skipper严肃地望着他,「所以你让我养你到80岁吗?」
  
  「别这么幼稚,Private,看看Kowalski,他是你的榜样。」
  
  「我只是,我认为你做了非常非常错误的决定 Skipper。」Private急切又茫然地辩解,「我们的任务怎么办?谁来守卫纽约的和平?」
  
  Skipper摇了摇头,「放心,纽约的和平不会因为我们的离开而受到影响。」
  
  窗外忽然传来朱利安痛苦又熟悉的呻吟声,「Skkkkkkiiiippppper!」
  
  Skipper烦躁又失望地叹气,「好吧,或许一点点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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